《看见天空的鸟》

人类走出洞穴
开始自己盖房子
据说是一大历史进步

之后，之后
人就永远地呆在自己的房子里
走出去一会儿就赶紧回来
想家，乡愁什么的都来了

旅游很贵，旅游也
治不好这有史以来的心理疾病
想看多一些
但能听进去的却越来越少

回到家真好
总是这样赞叹
熟悉的物件
还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摆设

有它乎 
那儿有一群狼一只鹿
都不用交流了
进入了更大更深更黑的洞穴

看着天空的大雁
看着湖中的天鹅
他们本不是本地的
都不是，连麻雀都不是 

注：古人见面，首先问：“有它乎？”这个“它”就是蛇。“附近有蛇吗？”后来演变成问好。